星期三, 12月 19, 2007

是過於冷靜還是根本跟這樣的情緒絕緣




一窩瘋來 一窩瘋去

怎麼我眼中的她要的是出席 拒絕被遺忘

我眼中的她 則是盲從跟著前一步伐

那我眼中的她 是在捏造一「快樂」樣貌的陶 屬於自己

而我眼中的她 是為了今晚鍵盤上敲出的美麗回憶而奔忙

那她們眼中的她 是否滿她們的意 舞出得體的姿態呢

她 有沒有配合歡笑的壓力呢


我眼中的她們 所散發出的狂喜

總是如此陌生

或者 她們的堅定讓我質疑這般狂喜本身與我的相容性

是否根本絕緣

星期日, 12月 09, 2007

閉鎖



閉鎖。一種近日的生活型態


可能 可能是位子過於開放 角色過於赤裸

可能生活伴侶太過重複 可能一時間吸收太多綿延不絕的激烈言論

可能肢體過於得體 思想過於暴露
可能眼耳過於勞累 嘴巴卻太屈從
      可  能

導致心態以令人畏懼的形式閉鎖了

封得 徹  底。


由一開始的漸近、未知

到現下明確、強而有力的服從

我服從在一灘沉澱後凝滯的冰膏裡

冷靜 悲壯 抑鬱 沉著

  寂寞 盲從

無從抽離。


圖: http://blog.yam.com/ntpufeminism/article/11916117

星期五, 12月 07, 2007

post card

你來到這地方不是第一回
先前早已將電影場景默記在腦中
以及那無歌聲的旋律

祭祀山神的神社
左是雞籠山右是無耳茶壺
眼前的海有點遠
遠得不真實
遠得讓你以為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站上那海邊
那山上的棧道也是
蜿蜒、細細的扶搖直上
看似要折斷似的,可它還在
它比你還久存在於世上
以及世人的記憶裡

你躺在神社唯一完好的石椅上想
雲飄、風來了
山頭忽暗忽明
那山芒也搖曳得熱烈或沉默
如你此刻的疑問如你的理想

神社僅存的鳥居,你站在底下許久
它對你而言,沒有想法
只是一些堆砌的石塊
只是一座需要解釋的名詞
11.16.07

陰陽海

一個人也有了時間
下一次整點發車的公車卻遲遲未來


同那山壁等待他的黃昏
一個人遠望海的潮聲等著時間在此
任何意義不再有意義
名詞引起的騷動不過是一陣芒花的哈欠
一個人在山壁前讓時間紮了根
身軀擺動如那芒花
如果黃昏不來往返的班車不來?
一個人同山壁堅硬的沉默等候

星期四, 12月 06, 2007

如果還說不出口自己也聽得懂的話的話



那還是先閉嘴,

聽他者的言論吧,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