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2月 18, 2006

破報

12月18

破報就像月經一樣

定時定量無聲無息 孱弱亦如見不得光的藝術

有了才安心 充實

沒了便悵然所失

縱使它是那麼索然無味

輕輕搔刮你的子宮內壁

你也會將生命的完整性部分寄託在它身上

竊自期待哪個腥紅字 會揪住心頭

溢出共識的潮

嚐一點 乘著時光而破碎不堪的

美麗與哀愁

星期日, 12月 17, 2006

那個寒冷早晨

06.12.15

這早 天氣甚寒 房外落著小雨

滴滴答答

腦子裡微弱倔強將我領下床 走出裹著的暖

吸入的空氣是冰冷的 指尖腳底是冰冷的 那圍巾也是多餘的

著裝 於是 撐傘 出門了


這天早餐店人沒有上回多 因此多了些親切感

一路思索要吃什麼好 別再蛋餅或者燒餅油條

換個什麼酥皮的餅吧 我忖度

然而到了模糊不清的價目表前 突然也不知所措了

妥協還是認輸下 我笑著說鹹豆漿和羅蔔糕內用


鹹豆漿它飄著白煙 小塊油條隨著蔥花飄蕩 結塊了的豆漿活像嘔吐物

我反芻著 延續不下的施捨

與嚼碎了的羅蔔糕 在肚裡拌著

然後他問 : 陽光走了 ?

我也顛簸上路了

星期三, 12月 13, 2006

壓紙石

06.12.12

日曆紙

一天飄下個 幾頁

緩緩降在
舒張無息的肺
滲出 幽微的 墨
侵占庸碌的腦

斕?

用層層輕柔的窒息


是否
碰得到 見得到 神聖的壓紙石

我甘願地閉眼
悄悄
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