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0月 23, 2006

sunny

一早出門 就見牠在門前
睡得很香
挑了一塊正對著暖陽的地方
葉縫底下洋洋灑灑
混著溫暖氣息的陽光
牠闔眼著沉睡
我從牠身旁踅繞一圈
熟睡的模樣讓我也想睡上一會
真好
披著暖暖的日光舒坦地睡個好覺

星期三, 10月 18, 2006

離大三還有七天。

 人總是這樣
  因空虛而期待結束  因不安而害怕開始

這天. 我收到兩個月前就該收到的信
     你寫給我的。
 我大大認同「寫信、寄信」本身迷人之處
只上負載的字
尚負載你的構思  你的忖度
    你的感情  你的時間

我滿意你捎來的紙張
  悄悄塞入我生活的空隙  無痛
 我用你潦草的字跡
       想像你說話時的不耐與自若
  當然,文字允許我掺點被你隱藏起來的
無奈與脆弱
      就是這樣 看不見的反而比較真實
 是你的字和我的心做到這點
... .... .. ......

寫信 就是可以自顧自地坦承自我
    一投信箱  一按發信
 就有權力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畢竟高潮已過。

  高潮即構思時的自我
 還有即將呈現於你眼前我誠懇而溫柔的表情。

     我同樣富有誠意和溫柔 
        只是有時尚缺乏勇氣與興致
  於是未說出口的不是流逝就是被完封了。

有些事還是沒變的
例如:追尋一個 活著的終站
      一位LIST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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