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3月 30, 2006

啜飲


我僅有一只厚底薄壁
的老式古典酒杯,
斟上雙層甜酒,
像在咖啡蛋糕焦上creme.

這一點都不豪邁。
像是捧著精裝版書般,
逐字咀嚼逐字, 小口小口細嚐。

昨天深夜的甜點, 是另一場夢境買的單。

意義


昨天經過車站
Railway Statuion 的招牌都修好了
補習還是一樣有意義 精神食糧
精采
22:30 仍然652
林秉南司機真是好人 我出自內心謝謝
一路上很多話 flash into my mind
但回寢後我還是得先把那擱著
一一沉澱後已經疲憊
而 512夜襲503
我失眠了
難得 打從心裡想上行政學
9點出門
頭痛 內耳痛
走錯教室
314黑板上寫10:10上課
10:25 他坐在講台上
我一樣與他的幽默格格不入
心血來潮點名
接著說句這樣的天氣就是該喝杯咖啡
問IS還是stabuck好
我OS還沒開的孚羅最好
領著38人到stabuck去
行政學的意義就在這了
這樣 有誰滿意了嗎
下午 延續睜開眼以來的疲憊
我很理性
回校的車上
與國文.英文.字彙學.法緒老師同車
不知為什麼顯得可笑

everyone is a stranger

星期二, 3月 28, 2006

叮咚




抽風機抽得我好冷

作文這種東西我真的不會寫

啊 怎麼還是夜晚啊


星期日, 3月 26, 2006

欲擒


我掇了一襲寒

顫抖於薄冰上

行得再怎麼慎

也不堪
那早晚

墜落的刺骨

星期六, 3月 25, 2006

流逝

等待,指尖難以直接瞄準的字眼。
幾頁文字接龍後,
時間接上了「遺忘」-

早在那句話被說出口時
我對他和她
已是友情背叛的關係

狠狠地大聲說出我的憤恨嗎?
或許她會一眼受傷地睇著我
袒露我的自私

指尖劃過紙面,遺忘?是什麼滋味-

五個小時的距離

五個小時 錯置咫尺與天涯

似一道望得見摸不著的紗

即使

我極盡所能

在前進五個小時後

只能 到家了

POST CARD2


一漂葉子嵌在冰裡
雪落了掩蓋它
一疊一層冰封

窘如我們的友情
只是
冬盡˙春暖不復

星期四, 3月 23, 2006

春雷



又是

黑壓壓的春雷 又低又悶

雨紛紛的清明
難耐的濕 滲入每口復甦
滴滴答答打得不容一絲掙扎
涼涼的 黏膩的
還是很愉悅

但 再也敲不響你我隱隱的思念
繫不住了 對不對

定位

好像
該留一點置頂的時間才算尊敬
但迫不及待想說了

i say:
i know where it is!

我愛的視覺及文字
找不到的秘密

星期三, 3月 22, 2006

drank

醉眼之前,先看見
不確定是笑著,
還是皺了眉。

我企圖一刀劃開所有,
為得讓流溢的液體
模糊- 分明的界線。
酒醉的記憶。

我說了嗎?"其實我沒醉"

逆流


嚥下的咖啡很不安分

悄悄地在磅礡雨聲下

召喚全身的細胞 一探什麼?

我無力抗拒 你們想醒著就醒著

再熟悉不過的失眠 最親的朋友

你知道嗎...

星期一, 3月 20, 2006

YOU

今天遇見妳。

她和你一樣瘦小,
對調酒很有一套,
而不是你的咖啡,
笑容也和你一樣真誠
、不藏話。

不知你是否也藏著吉他,
她已售出一把
餵著興趣的白色吉他。

你們一樣在追求,
你從歐洲回來,
而她將往美洲大陸去;
你自理想裡暫時出走,
而她準備往理想去。

偶爾想起我們曾聊過的未來憧憬,
或許實現真的不難。
「我旅行回來了。」 -很想這樣對你說。

隔世


你知道嗎

恍若隔世的溫柔

最不值錢

星期日, 3月 19, 2006

移位



你一味把你笑聲放這

我該把我的憂愁擺哪

background


my back got pain.

如果疼痛
做為一首哀歌,
它總是奏在夜裡,
只有唯一的聽者,
因它而感受痛苦。

星期六, 3月 18, 2006

POST CARD1

U've got a post card from Beijing....
親愛的,在台北的一切都安好嗎?

聽了幾場戲,走到地安門前-窺望,
我以為會見到銹鐵的城門,沒有,倒見了來往的人潮, 連眼都未抬。

迂迴繞轉的長廊,
思緒也繞著彎。
台北的雨天還是一樣黏人嗎,北京的風,
狂得我的臉頰疼了。還是午後貪食糖葫蘆惹的?

浮躁

這裡是哪裡
該擺在什麼位子好 ?

絞動的肚子
亢奮的神經
放肆的陽光



helpless

GREENhouse 歡迎, we're both green things

海豚飯店


躍過海的那邊, 閃晃的霓虹招牌
海陸交接的

海豚飯店。

吸飽水氣的粗地毯,
連結黑洞的空間˙扭曲
冬季空冷的

海豚飯店。

沉淪悲傷的堤防,喝空的啤酒鋁罐
隱忍淚水的海豚飯店。